|
林抒瞄了下手机,还好,既没短信也没电话。舒一口气,合上包包,继续逛。自己一个人走着,没有程子城在旁边,也没有他的电话和短信。感觉好象,很舒服。步子随意踏着,很闲散,眼睛漫无边际的看着,似乎很久没这样了。
和子城一起也一年了吧,转眼大学毕业都两年了。眼看1999年都要过去了,小兔子都变成老兔子了。一年的时间都在一起消耗时光,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爱情呢。
刚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一切还显得那么清晰,而清晰的,似乎也只是刚开始,后来的,模糊不清。
第一次见面,显得平凡而平淡。他不过是她朋友的同事,同样的,大学毕业不久,初出社会,彼此间就多了一丝亲切感。更确切的说是见到了另一个也在找稻草的人,都在一个新的空间虚无的飘着,看到同类,便很愉悦。一个简单的饭局,理由也同样明了,庆祝大家的第一次发工资。你认识的,带上我认识的,6、7个人就凑成了这一桌。
林抒很赞同这个理由,的确该庆祝,从一个温暖的被窝跳到了一个冷暖需自知的房间,一切都还那么不适应,陌生里又夹带着点人心的险恶。所以稍有收获,便该拿来放纵一下压抑的精神。
稍做打扮,化了点淡妆,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看起来仍然只是个大学生的模样。望着镜子里还那么年轻的自己,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漂亮,林抒有点不自在。飞快出门。
来到重庆火锅店。
与大家打了招呼,坐下来。不禁又回想刚镜子里的,自己的样子。
感觉有阵目光再射向她,一抬头,望见了一张陌生的脸,脸上带着深蓝色细框眼镜的眼睛在看着她,有点出神。林抒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。
他扶了下眼镜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继续看手上的菜单,想加点东西上桌。林抒想,又一个斯文的男人。若不是那副细框眼镜,他的样子大概还只算是男孩。
不过自己也只是个出初世道的女孩罢了,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。自嘲的笑了笑,抿了一口酒。那应该算是个微笑。
程子城将那个笑容看在眼底,记住了。
有些东西也许就是冥冥中注定的,也许就是因为一次眼神的特殊接触就该有一个故事的发生。
他们因为都不胜酒力,就不敢多喝,倒是那些平时号称“千杯不醉”倒了下去。
林抒的朋友更是醉的一塌糊涂,饭桌上就剩林抒和程子城还是完全清醒的。望着那5个,有说糊话的,大声唱歌的,趴桌子的,通通是眼神没有焦距的人,林抒和程子城都呆着,好一会都没缓过劲,都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不过到底是男人有主见,程子城站了起来叫来服务员买了单,然后看着无可奈何的林抒说:“走,我叫两台计程车,我们一人看一台,把他们几个带回我宿舍,够他们躺的,将就着一晚先吧。”
大概也只能这样了,林抒迟缓的站来起来,心里觉得程子城也算是个男人了,能想出这么个办法,解决眼下这么大这么大这么大一个大问题。
程子城在林抒的想象中顿时长了两只翅膀,成了拯救人间的天使。
好不容易解决了那几个酒鬼,林抒坐在程子城干净整齐的床沿上揉了揉刚撞到车门的手,隐隐还有些疼。程子城把刚倒好了的热白开水,端了过来。微微笑了笑,递给林抒。
也不知道是太累了眼花的缘故,还是灯光反射的关系,林抒竟觉得他的眼睛闪闪发亮,一瞬间迷了她的眼。抚了抚头发,接过水,轻轻说了声谢谢。
程子城也坐了下来,保持着刚刚好不近不远的距离,他可不希望给林抒留下什么坏印象。看着林抒把水一咕噜把水喝光,暗暗笑了笑,觉得十分可爱。随即开口问道: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,刚他们都顾着吃喝了,都不记得介绍一下。
啊,我叫林抒。林抒有点促不及防的答道。
噢,你现在怎么回家?打计程车吗?他继续问。
当然!难道留在这?!林抒瞪大眼睛。
呃,哈哈,你别误会,我不知道你家住哪,我想如果住的近,我陪你走回去也行啊。程子城边笑边说。
|